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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整化好结束,陈麦冬朝逝者微微鞠躬,并让廖涛亲自来给何彰跃穿鞋。尽管廖涛强忍悲痛,泪水仍夺眶而出,到最后已经难以控制情绪,趴在丈夫脚边嚎啕大哭。庄洁接待完前来吊唁的人们,默默站在停尸房门口,目睹这一幕,也哭成了泪人。 后半夜,庄研和何袅袅相继犯困,白天该哭的都哭完,再充沛的精力也都耗尽。庄洁因腿疾不能跪,强撑许久后站起,拿出定制好的锦旗放在遗像前面,再次崩溃大哭。陈麦冬见状上前搀扶庄洁,建议她休息片刻。庄洁哭诉遗憾未能喊他一声爸,即便现在喊也为时已晚。 陈麦冬带庄洁到殡仪馆休息室,陪伴她平复情绪。庄洁联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待她如亲女的何叔,瞬间觉得廖家女人命途多舛。陈麦冬反驳说亲人离世是生命的必然,更是老天给他们发的信号,提醒他们最可靠的那道屏障消失以后,迟早就会轮到他们自己,正因为生命有大限,才应该更努力地生活、创造和爱。 随后陈麦冬给庄洁讲了一段悲痛往事,而这件事发生在他十七岁,因错过一通电话而彻底失去好友宋然,亲眼目睹他的尸体就躺在地上。当时陈麦冬还无法理解死亡,他只有茫然和冲动,却被师父一巴掌打醒。师父在处理完宋然的尸体后,亲自给他沾血的鞋子刷了又刷,并且给他洗了脚,告诉他死亡总是猝不及防,光懊恼完全没用,总要有一些人来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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