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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煮酒论史]血色神州——五代十国纪事(连载)[第151页]

作者:总老师麦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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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蜀岐反目 三


    事情的缘由,大概可以从开平三年(公元909年)七月一天的一次意外事件说起。

    那天深夜,洛阳皇宫中的皇帝寝殿发生一起严重的建筑事故,大殿大梁莫名其妙的突然断裂,掉下来的梁柱和瓦砾直接砸在朱温的卧榻之侧,差一点儿就要了这位大梁天子的命!

    待侍丛们将灰头土脸的朱温从被倒塌的卧室中抢救出来,发现这位一向刚毅果决的大梁皇帝已吓得呆若木鸡!

    本来,论死里逃生的经历,对身经百战的朱温而言早不是第一次了,但这次的情况与以往不同,太不吉利了。大梁者,国号也,大梁折了!还有比这更凶险的征兆吗?再联系上一年前的夹寨惨败,一个月前的刘知俊反叛,这不是再明确不过的上天示警了吗?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朱温召见群臣,痛哭流涕:“朕差一点儿就再也见不到诸位卿家了!”后梁政府下令,释放宫中多余的宫人,暂时禁止屠宰一切牲畜,给各地的佛寺捐钱祈福。朱温自己也吃斋念佛,并且避开正殿,只在偏殿听政处理政务,希望用这些像小学生认错式的低姿态,能化解上天对他和大梁王朝的愤怒。

    不过这一切手段好像效果都不怎么样,卧室大梁这一击,让朱温的衰老进程骤然加速,他病倒了。而且这一病不同以往,从此后,史书中关于朱温得病不能理事的记载,就像晏子口中临淄城的人流一般,前脚才走,后脚便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有意思的是,此前洛阳皇宫的修复工程是由张全义(此时已改名张宗奭,“奭”,读音“释”,本文为统一,不加大朋友们记忆负担,就一直用他最有名的名字了)负责的,出了这样差点儿要掉朱温老命的严重质量问题,却不见朱温对张全义问责,甚至连一丝不满的记录都找不到。相反,此后朱温每次遍赏群臣,张全义总是领衔的第一人,位次比敬翔还靠前。这是为什么呢?

    是因为张全义名声好,功劳大,资格老吗?好像不对,对有猜忌心的强势君主而言,这三个特点不但不是护身符,其实更接近催命符。想想同样具备这三大特点的氏叔琮,现在到哪儿去了?

    说实在的,在下也不敢确实这是为什么,但有一个因素,应该在其中多少发挥了作用。那就是据《洛阳搢绅旧闻记》记载,张全义的夫人储氏,曾多次在朱温面前给丈夫说好话,使朱温放松了对张全义的猜忌。

    一个本应很少出头露面的大臣夫人,在皇帝面前说话比大臣还管用,不知大家是否想起谁来了?对了,尚让的遗孀,敬翔的妻子,兼朱温的情妇,大交际花刘夫人。储夫人与朱温会是什么关系,大家也就可想而知了吧?事实上,在洛阳除了皇宫,朱温最常去的地方,就是位于南城会节坊的张全义府邸。

    对于朱老板与自己妻子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故事,当然不可能瞒过早已历尽人间沧桑的张全义,只不过他的表现和敬翔一样超脱,总能在合适的时间,避开自己不合适去的地方。就算头上长出一片大森林,也比头上竖起一块大墓碑好得多,不是吗?

    蜀岐反目 四


    乾化元年(公元911年)七月二十日,时值盛夏,天气炎热,身体一直不大好朱温又病了,觉得皇宫里热气难当,于是又一次摆驾出官,到张全义家小住避暑。

    皇帝来家作客,虽然不是第一次了,但也决容不得丝毫怠慢。张全义全家总动员,以储夫人为首的张家诸女眷都出来客串服务生,竭力保证让朱温在张家宾至如归,吃好,住好,玩好。

    张家女眷们的服务确实很到位,朱温果然在张家流连忘返,为了方便,朱温干脆下令,将中央政府的办公地点,暂时搬到紧挨着张家府邸的归仁坊。这样一来,各路达官贵人一起齐聚洛阳的东南角,动静就闹大了。全洛阳城的人都知道皇帝住到什么地方去了,并很自然地对此事演绎出很多“合理”的联想。

    据一则流传极广的八卦消息说:朱温是带着当仁不让的主人翁精神住进张全义家的,不但把“你家”当成“我家”,把“你老婆”当成“我老婆”,甚至将张家所有女眷,不管是张全义的妻妾、叔嫂、女儿,还是儿媳,统统临幸了一遍!以至大家看张家出来的男人,都有一种围观武大郎的感觉。

    按常规,古代像张全义这种级别元老重臣之家,通常都有个几百口人,那女眷一般也有几十人。朱温这次住进张府,前后满打满算其实也只有四天时间,要完成如此大的工作量,那至少得有著名的贝卢斯科尼总理,那种夜御八女的床上战斗力才行吧?年轻时身体好的朱温也许做得到,但问题是他此时已步入垂暮之年,而且他是来疗养治病的啊!所以,这则小道消息的内容,极可能是被极度夸大了,但考虑到朱温一向的为人作风,这件事估计也不会是纯粹的空穴来风。事实可能是,朱温来与老情人储夫人相会,发现还张家还有更年轻更漂亮的美女,于是也顺手采过几朵野花。

    张全义之子张继祚的妻子,可能就成为了其中的一朵花。张继祚没有父亲的定力,感到这是自己身为男人的奇耻大辱,怒火攻心,决计铤而走险,乘朱温在张家的有利时机,刺杀这位大梁天子。

    张继祚的具体计划,今天已没人知道,但肯定不会像武大都那样,只是提把刀闯进人家偷情的卧室,然后再被人家一脚踢出来。他一定有更多的准备,但有准备就会露出苗头,结果就被他的父亲张全义给发现了。

    张全义被儿子的鲁莽行为吓了一大跳,如果真付诸实施,那可是灭门的大罪啊!惊出一身冷汗的张全义急急制止了张继祚的冲动,为了不让这个愤青儿子觉得是老爸怂,他找了一个有点儿牵强的理由劝阻说:“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全家被李罕之围在河阳的日子吗?那时城中粮尽,全城军民都靠吃树叶、木屑来苟延残喘,连最后一匹马都准备杀掉给大家充饥,真可谓生死已悬于一线。幸亏在危机存亡之刻,朱温发兵来救,否则我们全家人早化为枯骨了!如此大恩,岂能忘记?”

    说完了“恩情”,张全义又对儿子晓以利害:“我这几十年来事事谨慎,尽心竭力地侍奉他,不就是为了保全包括你在内的一家老小,你现在怎么能为一点儿小怨害死一家满门!”

    话说得很重,张继祚估计也是一时冲动,没达到裴多菲理想中“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”的境界,这起弑君密谋就这样悄悄终止了。

    与朱温绯闻相关的洛阳地图


    
    蜀岐反目 五


    不过事还没算完。朱温虽然老了,身体也不大好,但经千百次战场上锤炼出来的,对危险气息的敏锐嗅觉还没有完全失去,因此他也同样隐隐发现了张府出现的不正常迹像。朱温当机立断,即刻还宫,然后急召张全义入见。

    此时的召见,让刚刚缓了口气的张全义震惊失色:难道是儿子想干的事露出马脚了吗?我也轮到像王重师那样,直着进去横着出来的那一天了吗?

    好在张全义还有最后的自保绝招,危急当口,储夫人一马当先,前往皇宫求见朱温,厉声问道:“张全义不过是一个种田的老汉,三十年来勤勤恳恳,替国家苦心经营洛阳,劈荆斩棘,开垦荒地,招揽百姓,筹措军资,这才全力协助陛下开创了大业!现在他身受陛下宏恩,位极人臣,且年岁已老,牙齿都快掉完了,只是一个想平安度过余生的衰朽老翁罢了,还能有别的什么想法?难道陛下仅仅 听到一句谗言,就要杀他吗?”

    看着储夫人先是义愤填膺,后是梨花带泪,朱温的心也软了,而且他也确实没抓到什么实际证据,并不确定危险真的存在过。再想想,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就杀了举朝公认的老好人张全义,那天下文武谁还敢保证自己的安全?这无疑会给后梁政坛带来难以预测的巨大风险,值得吗?想到此,朱温彻底回心转意,他忙好言安慰储夫人说:“你多心了,朕没有恶意的。”

    为了证明自己召见张全义确实是一片好心,让张全义,更是让朝中文武安心,朱温特意安排自己的一个儿子福王朱友孜,娶了张全义的女儿,双方结成儿女亲家。于是,这起糊里糊涂的未遂弑君事件,就在你好,我好,大家好的一团和气中,糊里糊涂地了结了。

    能得到这样结果,也算是张全义的运气,正好这几个月朱温的心情还不算太糟,做事还保持着一些理智。要是再过几个月才事发,正好赶上朱温晚年不可理喻的歇斯底里症大发作,像割韮菜一样乱砍人头的时候,恐怕就是储夫人也没有能力救丈夫的命了。

    那在下凭什么认为朱温此时情绪还不算太糟呢?不是年初后梁大军刚刚在柏乡打了大败仗吗?这是没错,但大家注意到没有,不论夹寨还是柏乡,指挥后梁军队的,都不是朱温本人。事实上,此时朱温对自己的指挥能力,和在军队中的威信,仍然抱有十足的信心。只要自己身体情况好转,能亲自出马对付李存勖,还怕摆不平这个小子辈吗?

    而朱温这次在疗养之余,还能与不止一个女人调情,不就证明他的身体状况正在有所好转吗?事实上,就在一个多月后,朱温的病居然获得了一次短暂的痊愈,随即就发动了一次对北方的亲征。

    另外,李存勖虽然经常在北边给朱温制造坏消息,但在柏乡之战后的大半年时间内,西边却不断传来一些对后梁而言挺不错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大家还记得吧,在朱温刚刚称帝之时,他最有实力的对手,并不是处于全面衰退收缩中的晋王李克用,而是由王建、李茂贞两大强藩组成的蜀岐联盟。这个联盟可不是个样子货,他们在关中给朱温制造了很多麻烦,还间接导致了刘知俊的反叛,至少在柏乡之前,它对后梁的威胁并不比李存勖小。

    但差不多就在柏乡之战打完后,蜀岐联盟迅速瓦解了,王建与李茂贞重新由盟友变回仇敌,正在激烈PK中。这消息在朱温的耳朵听来,不是挺喜人的吗?
    蜀岐反目 六


    蜀、岐并不是一对平等的盟友。两者相比,是蜀比岐强大得多,蜀主王建如果有心吞并李茂贞,并不是做不到的事。无奈王建的猜忌之心比朱温有过之无不及,不愿给任何能干的手下有脱离自己控制的可乘之机。如果要打出蜀地,那就得亲征或派大将出征,而在王建看来,这两个选项都是很危险。如果是亲征,留守的人反叛怎么办?如果派大将出征,那么有能力的大将让人不放心,让人放心的大将又没能力,所以他只能满足于割据巴蜀了。

    虽然王建有时也在口头也嚷嚷两句要北定中原,一统天下,但那只是为了激励手下士气,给大家树立一个空洞的远大目标而已,基本上都是光说不练的。既然岐不可灭,而王建和李茂贞又都感受到更强的后梁的威胁,就使他们产生了联合起来的客观需求。

    于是,蜀视岐为自己北方的屏障,王建为此源源不断地将蜀地的钱粮物资送往凤翔,为李茂贞撑腰打气,使他从曾命悬一线的困守一座凤翔孤城,到如今咸鱼番生,重新拿下关中的尽半数州县;而岐倚蜀为靠山,李茂贞多次与蜀军、晋军联合攻梁,有力隔绝了后梁对前蜀的直接威胁,使蜀地保持了较长时间的安全。

    显然,双方都从这个联盟中获得了自己的巨大利益,如果王建与李茂贞都能保持顾全大局的理性,那么蜀岐联盟至少在后梁垮台之前应该是稳固的。

    但问题是,现实常常比理想来得骨感,王建和李茂贞都是奸诈无比的老江湖,彼此又很熟悉,以前互坑的事迹也比比皆是。纵然我不出卖你,又怎能保证你不出卖我呢?缺乏互信的“囚徒困境”,使蜀帝和岐王要放下对对方的戒心去当一对真诚的好朋友,变成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而且,就像今天很多国与国之关系一样,很多潜在的矛盾,往往就是因为一时间的过于友好,而在其中慢慢滋生并长大的。这怎么说呢?我以前看过一则寓言,可能对大家有所启发,它的细节我不太记得清了,但大体讲了这么一个故事:

    有一对挺有爱心的夫妻,他们家旁边的桥洞下住着一个乞丐,他们看他衣食无着的样子很是怜悯,就决定每天都施舍给乞丐一些食物,保证他能吃饱。刚开始,乞丐对这对夫妻感激涕零,千恩万谢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乞丐习惯成自然,好像觉得这份白食就是自己应得,不再存有什么感恩之心。后来,这对夫妻生了一个孩子,一下子开支大增,有些入不敷出,就决定给乞丐的施舍停了。于是,乞丐勃然大怒:“你们凭什么拿我的钱去养孩子?”

    李茂贞与这乞丐就很有些异曲同工之处,从王建那里三天两头地要钱、要粮、要援助,甚至要地盘,完全感觉不到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短”的羞涩。到后来王建也忍不住发牢骚说:“吾奉茂贞,勤亦至矣!”就算请个保安,也得讲讲性价比不是?哪能任由你漫天要价?

    而随着李茂贞实力的有所恢复,特别是得到刘知俊这员上将后,李茂贞对王建军事援助的依赖程度在不断降低,并自恃王建需要自己这道藩篱,脾气也随之不断增加,开始在王建与李存勖之间搞平衡外交,数次不通知王建,就与晋军协同作战。以王建的角度解读,那分明就是李茂贞在示威:别以为我离了你就活不了!

    可以说,从某种角度上看,蜀岐联盟的性质略微有点像今天的共和国与北朝鲜。都是一强一弱,一富一贫,一个施舍,一个不感恩,只是如今这一对实力更悬殊。
    我今天也算大开眼界了,朋友们见到这篇一天点击上万次的大热贴子没有?[原创首发连更]五代十国:最乱的乱世(知名学者推荐)http://bbs.tianya.cn/post-no05-440048-5.shtml,那位楼主写得如何在下就不评论了,奇妙的是,那些署名各不相同的回贴。竟然大段大段的,一字不改的抄袭朋友们早先在拙贴中的回复,这叫怎么回事?
    0℃〓100℃?  五



    我是个很业余的围棋爱好者,业余到什么程度呢?就是只和电脑软件下棋,以没有真正和人对弈过。这既是因为身边很少有人会下围棋,更是因为和软件对弈,我可以毫不脸红的悔棋。

    曾很多次发生过这样的事:我将一粒棋子放在自我感觉还不错的位置,几步后才发现这是一招大恶手,整个局面都要随之崩溃!于是,我就厚颜无耻的连点几次悔棋,回到恶手之前重新选择棋子的落后。而且从此之后,我就能留下印象,原本第一感觉看上去不坏的棋招其实是错的,今后不能再犯这种愚蠢的错误。

    为什么几分钟后的我,能看出几分钟前的我下错了呢?是因为几分钟前我是个白痴,几分钟后突然变聪明了吗?很明显不是嘛,我能发现我的错误是因为我看到了结果。当一个事后诸葛亮的难度,是要远远低于当诸葛亮的。

    说得更极端的,今天一个小学生都知道“两个铁球同时落地”,所以亚里士多德关于物体下落速度与其质量成正比的理论是错的;也知道是地球绕着太阳转,所以托勒密那套艰深复杂的“地心说”是错的。而且,要知道这两位前辈大学者,根本用不着咱们的小学生必须比亚里士多德或者托勒密更伟大。

    这个基本原理放在历史政治人物身上也是一样的,我们要看出他们的错误,也决不需要我们比他们高明。他们是会犯错的,因为他们事先看不到后果,而我们看得到。首先,历史人物之所以成为历史人物,其走入舞台的方式多种多样,并不都是在激烈的竞争中优中选优,比如说,只不进入乱世,大多数皇帝上台仅仅因为他们是皇子,也不是朝朝都有多么激烈的宫斗,而且大多数庸人天子并不会被轻易淘汰,不要认为那个位置不是人杰就一定活不下去,例子太多,我想不用一一例举了。

    就算撇开这些平庸之辈,只看那些确实了不起的历史伟人,他们就能不犯错吗?在下就以明太祖朱元璋的制定的一个制度来说吧。

    朱元璋在开国之初定下了大明王朝的宗藩制度:在皇帝诸子中,除嫡长子应被立为皇太子外,其余的皇子皆封为亲王;亲王的嫡长子应继承其爵位,其余诸子皆封为郡王,郡王之下又按世系依次封为镇国将军、辅国将军、奉国将军、镇国中尉、辅国中尉、奉国中尉,奉国中尉的嫡长子仍袭其爵,其余诸子则称为宗室。洪武初年,曾规定每年赐给亲王的岁禄为5 万石,另有大量的庄田、庄佃和奴仆、仪仗、府第等。后来发现给的实在太多了,到洪武末年,又改成亲王岁禄1 万石,郡王2000 石,镇国将军1000 石,辅国将军800 石,奉国将军600 石,镇国中尉400 石,辅国中尉300 石,奉国中尉200 石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概念?要知道明朝官员中正式工资最高的一品大员,像太师、太傅之类的,一年的正式俸禄才1044石,只是亲王的十分之一,而一般的七品知县年俸禄只有90石,不到最低级皇族奉国中尉的一半。于是,朱家子孙们可以衣食无忧的随便生孩子,反正有国家买单。而且朱元璋定下的制度就是祖制,后人不敢轻易更改。

    明宗室人口在朱元璋年间才58人,宗禄虽高还不算什么大问题,但到万历年间,宗室人口已超过15.7万,每年光其中各王府的宗禄一项开支,就达到了大明政府总税收的37%,给后期的明政府套上了极为沉重的财政枷锁(比如说2012年,中国的国防开支为6503.11亿元,占当年总预算的5.23%,已是政府的最大开支项目)。这不算朱元璋的错误还能算什么呢?难道他开国的时候就有庞大的皇族势力逼着他给皇族发高工资不成?

    顺便啰嗦一句:造成明末困境的原因很多,也很复杂,由朱元璋一手造成的巨大宗禄就是其中之一。可泪痕大师简单地说成:仅仅是官员们黑钱拿得太多了!这样说很民粹,也很能调动读者们对一些现实状况的不满情绪,很容易搏得满堂彩。但在下认为,那种说法至少是不全面的,泪痕大师很深刻地揭示了一部份真相,但他自信过头,总在暗示:除了他说的真相之外,其他都是假的。


    再说一句。"我们对朱元璋屠杀功臣的行为,常常充满了非议。但是,我们非议朱元璋的前提,常常是建立在,功臣集团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。实际上,这纯粹就是把政治童话看。"--摘自泪痕大师的《大家都官僚 谁也别说谁 笑评明帝国的灭亡   长篇连载》。

    说实在的,到目前为止,至少我看过的非议朱元璋屠杀功臣的文章,没发现一篇说“功臣集团都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”,不知泪痕大师这么说,算不算自己树个靶子自己打?我想问一句,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?一个人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就该死了吗?如果这种逻辑成立,那么我们每个人可以扪心自问:我们有资格活下来吗?
    岐蜀反目 七


    不过,双方虽然为重新反目仇埋下了不少炸药,真要将它们引爆,还需要一根有份量的导火索。这根导火索很快就露了出来,虽然在当初她原本是被当作双方友好的同心结使用的。

    几年前,王建将自己的爱女普慈公主嫁给李茂贞的侄儿,天雄节度使李继崇,双方结成儿女亲家。但很显然,这对高贵的,基本不存爱情的小夫妻之间,关系同他们的家长一样,很不怎么融洽。更麻烦的是,不象他们的家长,相互之间可以眼不见心不烦,他们可是要天天见面的,冷战那是免不了的,有没有发展到肢体语言,那我也没看见,不敢瞎猜。

    但有一点我们很清楚,差不多就在梁将王景仁统率大军北讨王镕的时候,这场为蜀岐友好加保险的婚姻走到了尽头。一肚子委屈的普慈公主,悄悄用丝绢写了一封密信,交给贴身宦官宋光嗣送回成都,向父亲诉苦。在信中,她基本将自己的丈夫鉴定为一个魔鬼,把自己的处境说得凄凄惨惨戚戚:

    “李继崇这个家伙,又骄傲自大,又喜欢酗酒,而且一喝醉就发酒疯,滥施淫威,残害贤良!现在,秦州(今甘肃秦安西北,天雄镇总部)的老百姓人人都想造他的反,我也没法再忍受下去了,此生唯一的愿望,就是还能活着回到成都,时刻侍奉在您的左右,不用枉死在这危险的异邦!”

    一看到女儿的密信,早就对李茂贞不肯老老实实当自己小弟而十分窝火的王建,又是震怒又是心痛,既然李茂贞叔侄给脸不要脸,那干脆就撕破脸得了!王建派使者前往秦州,谎称周皇后病逝,要普慈公主回蜀奔丧,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,李继崇自然也没法阻拦,只得让妻子回去。

    开平五年(公元911年)正月二十六日,也就是柏乡大战之后的第二十四天,普慈公主回到成都,王建马上将女儿留下,不再让她回秦州,同时提升送信有功的宦官宋光嗣为阁门南院使,为他后来的发达埋下伏笔。

    不久,李茂贞得知王建悔婚,也十分震惊且震怒。王建是什么人,李茂贞太清楚了,原本岐军主力都用来与后梁对抗,在岐蜀边界的布防较为虚弱,现在既然出了这样的事,岐蜀边界也就不安全了,于是李茂贞紧急调集军队,开往秦岭一线。

    可这样一来,岐梁边界的布防不也就相应削弱了吗,怎么办?虽然现在梁军接连让李存勖狠K了几下,但自身安全还是不能完全寄托在不一定可靠的盟友身上。正好,当时在岐梁边界一带,新近出现了一支势力很强的大土匪,匪首名叫温韬,并攻陷了华原(今陕西耀县)、美原(今陕西蒲城西)两个县城(此前两县似属于后梁)。李茂贞觉得这支力量可以利用一下,就派使者找到温韬,以非常优厚的条件把他给招安了。李茂贞收温韬为义子,升华原县为耀州,美原县为鼎州,然后以区区这两个小县城设了个义胜镇,以温韬为义胜节度使,帮助岐国加强东面的防御。

    三月初,岐军在岐蜀边界集结军队的情报传到了成都,虽然李茂贞的目的,似乎只是为了防御,但在不存在战略互信的前提下,不妨碍王建把情况推测得更严重些。于是,这位前蜀高祖召集了文武百官议事,对他们说:“自从李茂贞这混蛋被围困在凤翔的那天起,我就不断帮助他,多次救他于危难,可他今天竟然忘恩负义,居然想集结军队向我们进攻!你们谁愿意替我出战,给他一个迎头痛击!”
    蜀岐反目 八


    既然王建已经给会议定了调,蜀军众将也跟着群情激愤。太保兼中书令王宗侃自告奋勇地站出来,愿率军替义父讨伐李茂贞。王宗侃,本名田师侃,雅州(今四川雅安)人,是王建现存义子中,资格比较老,功劳也比较大的一个。他在本文中不是第一次出场,最露脸的一次,是因人成事,将王先成的七条建议推荐给王建,让王建的军队摆脱了土匪作风,为蜀地父老减轻少了战争带来的痛苦。因此,王宗侃在王建诸义子中名声比较好,而能力却不是特别突出,所以没有遭到义父的猜忌和清洗。

    不过大自然的物种总是多种多样,有鹰派的地方,常常也会冒出他们的对立面鸽派。原先在成都有个据说相面极准的术士,名唤赵温珪,江湖人送了他一个挺夸张的外号:“赵圣人”。看看前蜀建国前,那铺天盖地的,比朱温还多的祥瑞,就知王建也是很喜欢迷信活动的,他听闻赵温珪的名声,也不管那个绰号有多么大逆不道,仍将其召至身边听用,官拜司天少监,负责给自己占卜吉凶。

    赵温珪倒是有个良心的算命先生,不会专拣着主顾喜欢的话说。他见王建君臣都有头脑发热,劝阻道:“李茂贞虽然屯兵境上,但并没有真的犯我疆界。众将如此求战心切,若贪功深入,输送大军的粮道势必要穿越重重山险,既远又难走,真打起来,对国家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在下觉得这就是赵温珪不会说话,你既然是看相的出身,要劝阻出兵,就应该发挥专业特长,说点什么:“我昨晚夜观天像,见将星晦暗……”之类的,而不该用谋士的语言说话。你会听一会经济学家讲如何养生,或是听一个名医讲如何炒股票吗?

    于是,王建没有理睬赵温珪这种不专业的反调,立即任命王宗侃为北路行营都统,大致相当于北伐军总司令的意思。不过,王建同时又任命兼侍中王宗祐、太子少师王宗贺、山南西道节度使唐道袭等三人为招讨使,左金吾大将军王宗绍为招讨副使。招讨使,在唐代一般是针对某一军事行动临时设置的征讨司令,且特别规定,招讨使在“军中急事不及奏报”时,“可便宜行事”。所以王建在北征部队中连设这么多招讨使,初看起来是阵营强大,其实还是在防范臣下有不轨之心,顺手把王宗侃这个总司令的权力给架空了。

    在分割王宗侃兵权的三位招讨使中,王宗祐、王宗贺皆是王建义子,王宗祐曾“将兵攻东川有功”,王宗贺曾击败过臣服于朱温的昭信节度使冯行袭,也算知兵之人,不过他们并不重要,真正有份量的人物,是并非王建义子的山南西道节度使唐道袭。

    唐末群雄中,王建在很多方面都酷似朱温,其中一条,就是不信任功劳、名望过高的老将,喜欢重用资历较浅的新人。唐道袭就是这样一位得到王建宠信的新贵。

    二十四年前,时任利州刺史的王建,为躲避顶头上司杨守亮的迫害,出兵袭占了阆州,真正开始自己的创业生涯。创业自然是艰苦的,但列宁同志说过: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。所以王建时不时也要给自己搞点儿文娱活动,放松一下身心。在一次饮宴中,伶人们给王建表演歌舞,王建见其中有一个跳舞的小童,生得眉清目秀,甚是叫人怜爱,很是喜欢,就将他留在身边侍候。稍后,王建发现这个小童不但长得好看,而且极为聪明伶俐,善解人意,能替王建办很多事,对他越发喜爱,这个美少年,就是唐道袭。
    蜀岐反目 九


    唐道袭年纪稍长,便升任亲随马军都指挥使,负责保卫王建的生命安全。王建称帝后,唐道袭升任内枢密使,工作是“参与机密,传达王命”。如果你能想起来,在后梁与之相对应的职务叫作“崇政院使”,而担任崇政院使的那个人是敬翔,你就可以想见唐道袭在王建心目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了!

    那长得帅帅的唐道袭,究竟帮王建干过一些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才能得到王建如此宠信呢?说来可能让外人大吃一惊,他最突出的成就,就是收拾王建的儿子们,当然,不一定是王建的亲儿子。

    唐末的大军阀们有一项时尚爱好,就是笼络军心,将军中勇猛之士大批认作义子,其中尤以李克用和王建最为突出。李克用以质量取胜,他的义子中名将辈出;王建则以数量称魁,义子多达一百二十人。对王建来说,认的义子多,在打江山的时候肯出死力的人就多,自然是件好事,但到了坐江山的时候,这些义子就变得比较刺眼睛了。

    在王建的诸多义子中,论才干与功绩,和在军队中的人望,无疑都将首推王宗涤(即华洪)。虽然王宗涤为人比较谨慎,例如,当王建任命他为蜀中二号人物:东川节度使时,他连忙称东川辖区太大,自己能力有限,管不下来,请求义父削减自己的管辖范围,另设新镇。但尽管王宗涤如此小心,谁让你木秀于林,太招人眼球呢?王建最终还是因为“画红楼”事件,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是不能让这个最出色的义子活下去!

    于是,为了主子不怕背黑锅的唐道袭挺身而出,他假作友好的宴请王宗涤,将这位深得军心民心的将军灌醉,然后缢杀。王宗涤被害的消息传出后,成都城中大哗,很多军民百姓就像死了亲人一样,悲泣之声处处可闻,全城商人为之罢市抗议,军中甚至出现流言,说要杀唐道袭为王宗涤报仇。王建也听闻传言,他可舍不得放弃这样一把好用的杀人刀,便暂时外放唐道袭为阆州防御使,以避风头。

    除掉了王宗涤,王建又将他的重点防范目标,指向另一个义子:王宗佶。王宗佶,原姓甘,是王建早年追随杨复光讨伐柳彦璋时,在洪州(今江西南昌)掠得的一个男孩。他是王建认的第一个义子,而且是真正的养子,王建其他的义子、儿子全是他的弟弟。由于这个特殊的“长子”身份,再加上王建很长时间内,一直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,待他的态度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(现在还需要你们卖命嘛),这一切让王宗佶产生了一种幸福的错觉:自己将是义父的继承人!今天义父所有的一切,迟早都是要留给我的!

    因为这种错觉,王宗佶真正把义父的事业当成了自己的事业,虽然他才干不及王宗涤,但干劲远有过之,也先后立下了不少功勋。王建开国后,任命王宗佶为中书令,进封晋国公,与劝进有功的判中书门下事韦庄,及杀人有功的内枢密使唐道袭一同参与军机,位居王建诸义子之首。

    @遥望南中国海 2016-12-24 14:30:29
    画红楼事件简单介绍一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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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昭宗天复二年(公元902年),王建重新装修自己的西川节度使衙门,给门、楼刷了一身崭新的红漆,非常醒目。因此,成都民间就有人给他的新衙门取了绰号,叫“画红楼”。
    “画红”正好与王宗涤的原名“华洪”读音相同,王建的衙门怎么会变成“华洪楼”呢?这让迷信的王建产生了不良联想,怀疑这是天谶,预示自己位置将来会被王宗涤取代,决计杀之。这与李世民杀李君羡的原因类似,王宗涤并没犯什么错,纯属躺枪。
    蜀岐反目 十


    乍一看,王宗佶已经得到了一个足以让其他义子羡慕嫉妒恨的位子,但其实王宗佶正处于深深的失望之中!让王宗佶失望的原因来自他新增的一些“弟弟”。与王宗佶原来以为的不同,他的义父拥有非常健全的生育能力,之前所以长期无子,只是因为王建的发妻周氏不能生育罢了。待王建拿下成都后,各处的美女充实进王家的后院,结果在不到十年的时间内,她们唏哩哗啦给王建接连生下了十一个儿子,以及数目不详的女儿,惊得王宗佶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这群儿子中,最被王建看中的是老二王宗懿(王建亲子中的老二,不包括王宗佶这些义子,王建的长子王宗仁天生残疾,故不被看好)。王宗佶当上晋国公的时候,毫无功绩的十六岁少年王宗懿,享有的头衔是遂王。光看看这王爵和公爵之间的差距,就足够让理想曾过份远大的王宗佶吐血了:TNND,难道干儿子再怎么拼命,也只能是干儿子吗?答:Yes!

    不过仔细想想,不如王宗懿也就算了,毕竟人家有个好爹。可那个姓唐的小白脸算什东西?何德何能?就靠奴媚惑主,竟也高居枢密使,地位与我平起平坐?与唐道袭同级,这简直对我的污辱!

    于是,每次成都的朝堂一上朝,前蜀的中令书一见到前蜀的枢密使,就会马上张大嘴巴,用唯恐旁人听不清的高分贝大声打招呼:“唐道袭!”

    这一声喊在我们今天看来,平淡无奇,名字么,不就是让人叫的,但古人有他们一套和我们大不相同的礼仪规范。在口语中,名和字是不能混用的,名一般用于自称,以示谦逊,叫别人得用字,如“孟德”、“云长”,或是姓加上职务,像今天称“张总”、“李总”之类的,以示尊重。所以对唐道袭,旁人叫他标准用语应该称之为:“唐枢密”。

    你看电视剧《三国演义》中,一位督邮大人去安喜县检查工作,哪怕只是接见一个小小的县尉,也很有礼貌的使用尊称“玄德公”,后来索贿不成,勃然大怒,才指着人家鼻子骂:“刘备!”总之,在咱们堂堂中华,礼仪之邦,名字既不能乱取(有大量繁琐的避讳),更不能乱叫,直呼其名与骂人的性质差不多。

    被人当众折辱,是个人都会发怒。但唐道袭真不愧是舞童出身,人前卖笑是他的基本功,一看来者是王宗佶,马上将心头怒气埋得严严实实,装作听不懂别人的意思,调动俊朗的五官,做出一付职业性的微笑:“原来是王相爷,真巧啊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唐道袭自轻自贱,对自己的打脸逆来顺受,王宗佶受伤的自尊心稍稍找回了一点满足感。他想不到的是,唐道袭的微笑服务可不是免费的。

    这件事后来不知怎么就让王建知道了(个人以为多半是唐道袭通过第三人透露给王建的),大蜀皇帝认为王宗佶这不是在羞辱唐道袭,而是对自己心存不满,故意打狗给主人看:“我任命的枢密使,王宗佶也敢直呼大名,反了他的!”王建于是有了压制王宗佶的打算。

    正好王建称帝后不久,发生了一件不大的事:有一个和尚把自己的一只眼珠挖了出来,进献给王建。当然了,没有记载说,当时王建得了眼病需要移植眼角膜,就算有那需求也没那技术,所以这件血淋淋的贡物其实毫无用处。不过王建还是很感动,准备招待一万名僧人的斋饭作为报答。

    翰林学士张格,就是那位前文提过的,被义士叶彦救走的前唐宰相张俊的次子,觉得此事太荒唐,劝阻说:“一个小人物无缘无故的自残,不追究他的罪过已经算他幸运了,不应该再加以褒奖,否则会败坏世间风俗!”

    王建一向尊重前朝的名门士族,听张格一说,深觉有理,决定就用他来顶替王宗佶。一个月后,王建升张格为中书侍郎兼同平事,成为前蜀新宰相,原中书令王宗佶高升为正一品的太师,不再有具体工作。

    蜀岐反目 十一


    这是最典型的明升暗降,就这样,王宗佶才当了半年的前蜀宰相,还处在年富力强的岁数就被迫退休了。

    王宗涤的为人,可与曾经被他陷害过的王宗涤不一样,只知道毛遂自荐,向来不懂什么叫韬光养晦。他无法忍受突如其来的失落,整天牢骚不断。据说王宗佶还蓄养了不少亡命之徒充做死士,有预谋发动叛乱的嫌疑。

    不过,这些说法很可能是要坑他的人在捕风捉影,因为从稍后的事看,王宗佶太缺少发动一次叛乱所需的智商,如果他真想造反的话,那他一定是史上最笨的阴谋家。

    被迫“升官”后不到一个月,王宗佶忍不住了,他竟然丝毫不知道避闲,以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口跳的英雄气概,给义父王建上了一道牛叉无比的疏文:

    论职务,我是国家的重臣,论亲疏,我是陛下的长子,因此咱们大蜀国兴衰荣辱,都与我休戚与共!现在,咱们大蜀国还没有确立太子,这件事如果不处理,恐怕会成为将来的隐患。

    我建议,陛下如果认为宗懿的才能足以继承大业,那最好早点儿举行册立太子的大典,让我担任元帅,总领六军,来帮助他!如果陛下觉得现在的时局还很艰难,宗懿年纪太小,怕担不起这么沉重的担子,那我怎么能为了表示谦让,不肯负担更重大的责任!

    陛下现在已经南面称尊,地位已经无比崇高,像调兵遣将之类的军旅小事就没必要亲历亲为,把它们交给可以信任的臣下就行了。这样吧,反正我也不怕辛苦,就让我来开设一个元帅府,铸造六军印信,今后军队的一切征战调遣,都由我的元帅府负责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太子不论早晚都可以在宫中侍候陛下的饮食起居,我则统率大军在外重重护卫,大蜀万世的基业就可以奠定下来。要达成这一美好前景,只要陛下您点个头同意就行了!

    虽然史书上白纸黑字地将王宗佶这篇奇文录了下来,但我个人仍很怀疑它的真实性。通常来说,一个大臣只有拥有了曹操对汉献帝那样的优势地位,而且也不在乎后人怎么议论,才能写得出这么讨扁的奏章吧?王宗佶得有多蠢才能把它写出来啊?故在下猜测,它的内容很可能被人为修改过,以显得更加蛮横无礼。至于这个修改是后世著史者所为,还是呈到王建面前时已经不是原稿(别忘了唐道袭的职务是内枢密使,大臣奏章的上报和皇帝旨意的下达,都会经他的手)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不过,奏章的中心思想应该没变,那就是,王宗佶想开元帅府,执掌前蜀兵权。这可能吗?它要能通过除非出现以下两种情况:一、王建是汉献帝一类的傀儡皇帝;二、王建是个白痴。可谁都知道,这两种情况均不适用于王建。

    所以,王建勃然大怒,但没有立即发作,而是就此事征求他最信任的心腹,也就是唐道袭的意见。

    我并不清楚唐道袭为了这一刻究竟做过多少准备工作,但在送王宗佶上路最后这临门一脚,他踢得可谓又准又狠:“宗佶很有威望,如果让他担任元帅,众将一定都会服从他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传说中的捧杀,表面上好像是在承认王宗佶的优点,指出任命其为元帅的合理性,其实是将王宗佶推到了王建绝对不能容许的必死之地!在王宗佶的明争暗斗中(虽然王宗佶很可能并没把唐袭当成对手),唐道袭已大获全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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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:2021-07-13 13:30:42  更:2022-11-05 01:26:50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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