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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煮酒论史]血色神州——五代十国纪事（连载）[第160页] |
| 作者:总老师麦加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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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总老师麦加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@宋兵大败 2017-07-08 11:35:12 麦大大看过姜狼的《夭折的千古一帝柴荣》吗？还有意与的《五代十国的湖南》，觉得如何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姜狼前辈的那篇没看过，意与兄的《潇湘月正明》看过。意与兄的那篇文章考证精详，文风自成一体，算得佳作。不过在下觉得也有美中不足之处，意与兄似乎太多地把自己的个人好恶掺进文中，多少影响了他评判的客观公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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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丘之战 十四 好在结合另外的一些零星记载，能让我们拼凑出另一个有些模糊，但似乎更合逻辑的故事。 湖州因为紧邻吴国，一直是吴越的边防重镇，驻防军较多。高家两代长期镇守湖州，渐渐有迈向独立藩镇的倾向，高澧上台后，他欲脱离钱家控制的苗头更加明显，在湖州大力扩充自己的私兵。有记载说：“澧性粗暴，括诸县民户，三丁抽一，立都额，为三丁军。”不过在《吴越备史》《四部丛刊》、《武林掌故》等多数资料中，又将高澧这支私兵称为“二丁军”。可能高澧先是三丁抽一，后来嫌兵力不足，又改成二丁抽一吧。 在农耕经济已高度发展的太湖流域，以如此高强度的比例强抽男丁为兵，肯定是一种暴政（与之相比较，当年前秦天王苻坚在发动淝水之战前的大扩军，才是十丁抽一）。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，不论古今中外，扩军肯定是要花钱的。而以“二丁军”的性质，很难想像高澧能从钱镠那里报销账目。由此，我们可以合理的推测，在当时湖州这小小的一隅之地，半数的青壮劳力被抓了壮丁之后，百姓所需缴纳的赋税不但不可能减轻，相反只能增加。由此，湖州理应民怨沸腾，对高刺史的不满与或明或暗的反抗可能遍地皆是，被强征的新兵更是怨声载道，有兵变的危险。有了这样的背景，做事简单粗暴的高澧一时发狠，跟手下说他要宰人也就可以理解了。 在接受了手下的“合理化建议”后，高澧决定先发制人，把他新征上来的那些，有兵变可能的三千多“二丁军”干掉。高澧事先在城中开元寺设伏，然后通知二丁军士兵来开元寺集合，要发赏！二丁军士兵陆续到达，进去一个就杀一个，直到杀了一千多人，剩下的二丁军士兵才发现这是陷井，遂发动暴动，纵火焚烧开元寺。但他们是仓促起事，事先又已经损失了半数的兵力，因此在高澧所率亲兵的强力镇压下，全军覆没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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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抽疯，重发。 霍丘之战 十四 这高澧的出身，本算得上相当地根正苗红。他的父亲，本是杭州八都中盐官都（或称海昌都）的老将高彦，曾充当钱镠的卧底，诛杀自己的顶头上司盐官都将徐及，然后率部投奔钱镠，是吴越的开国元勋。他的哥哥高渭，在武勇都之乱中率先带兵赴援杭州，与叛军交战中阵亡于灵隐山，成为吴越的“革命烈士”。后来钱镠得到叛军首领徐绾后，还特命将徐绾挖心祭祀高渭。 尽管父亲是元勋，兄长是烈士，也没能把高澧熏陶成建设吴越国的合格接班人，据于高澧从小脾气就极坏，暴虐好杀，以至当地人传说他是夜叉下凡。高彦死后，高澧子承父业，当上湖州刺史，专制一州，可以用到手的权力将自己的欲望做破坏性释放，就显得更加无法无天了。 《吴越备史》上说，高澧有一次问他的手下：“我想把湖州的老百姓全部杀光，你们能不能给我制定个可行性方案啊？”他的手下回答说：“咱们的政府预算、官员工资都来自老百姓交的税，您要把羊都杀光了，咱们以后到哪儿剪毛去？所以您就算没事想杀点儿人玩，也只能挑选一部份可以杀的来杀。” 看到这段记载，大家有没有进入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区的感觉？高澧就算再残暴，这表现也过于奇葩了吧？我第一眼看到这里，就已一种不能轻信的感觉。好在结合另外的一些零星记载，能让我们拼凑出另一个有些模糊，但似乎更合逻辑的故事。 湖州因为紧邻吴国，一直是吴越的边防重镇，驻防军较多。高家两代长期镇守湖州，渐渐有迈向独立藩镇的倾向，高澧上台后，他欲脱离钱家控制的苗头更加明显，在湖州大力扩充自己的私兵。有记载说：“澧性粗暴，括诸县民户，三丁抽一，立都额，为三丁军。”不过在《吴越备史》《四部丛刊》、《武林掌故》等多数资料中，又将高澧这支私兵称为“二丁军”。可能高澧先是三丁抽一，后来嫌抓来的壮丁不够多，又改成二丁抽一吧。 在农耕经济已高度发展的太湖流域，也并非战争迫在眉睫，竟以如此高强度的比例强抽男丁为兵，肯定是一种暴政（与之相比较，当年前秦天王苻坚在发动淝水之战前的大扩军，才是十丁抽一）。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，不论古今中外，扩军肯定是要花钱的。而以“二丁军”的性质，很难想像高澧能从钱镠那里报销账目。由此，我们可以合理的推测，在当时湖州这小小的一隅之地，大量的青壮劳力被抓了壮丁之后，百姓所需缴纳的赋税不但不可能减轻，相反只能增加。由此，湖州理应民怨沸腾，对高刺史的不满与或明或暗的反抗可能遍地皆是，被强征的新兵更是怨声载道，有兵变的危险。有了这样的背景，做事简单粗暴的高澧一时发狠，跟手下说他要宰人也就可以理解了。 在接受了手下的“合理化建议”后，高澧决定先发制人，把他新征上来的那些，有兵变可能的三千多“二丁军”干掉。高澧事先在城中开元寺设伏，然后通知二丁军士兵来开元寺集合，要发赏！二丁军士兵陆续到达，进去一个就杀一个，直到杀了一千多人，剩下的二丁军士兵才发现这是陷井，遂发动暴动，纵火焚烧开元寺。但他们是仓促起事，事先又已经损失了半数的兵力，因此在高澧所率亲兵的强力镇压下，全军覆没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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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左崔 2017-07-09 15:57:14 王建争天下的机会多了去了：朱温被弑后，他还活了6年，此间朱梁皇帝皆为平庸之人，军队主力被吸引在北部以及徐宿一线，内部奸臣当道，变乱迭起，更有权臣卧塌。真有争天下本领的话，朱温一死，王建不要笑死了？但他搞过什么大讨伐吗？ 没有。 楼主在这里提到的“荆襄之地”用的是东晋以前的那个地理概论吧，马殷此时已经占据湖南全境以及临近省份的一些地区，光就地盘面积来讲和王建的相比，并不算悬殊。 更关键的是马殷部队的骨干来自于秦宗权和孙儒的兽军，武力指数颇高，许德勋，李琼那批将领被十国春秋评为“桓桓虎臣”。此时华洪早已喝下送终酒，许存宛如案上肉，王建所能凭借的就是他的那一大帮义子，就这帮子人来攻打马殷，不知楼主凭什么认为他们就挡不住王建的进攻。依我看，王建自己不来的话，这帮将领能不能全部生还都要打个问号。另外马殷此时已经拜了朱温的码头，听用于中原霸主，赵匡凝的地盘早被朱温视为其势力范围，想灭他们，这不是揪朱温的虎须么？更不用提荆襄之地对于中原的地缘重要性。王建手下那帮人最大的目标就是灭了李茂贞集团，至于和朱温PK争天下，想到朱温及他手下的一大帮猛人，他们心里不自禁的在打退堂鼓吧，也从没提到过去灭马殷集团。 在五代十国这个下克上盛行的时代里忌讳手下将领勇武的，举例来说有时溥，李茂贞和成汭，无一例外，他是都是打仗不如手下才行此下策。这也难怪，谁骑虎都害怕被咬，谁都不想手下将领像田頵那样，谁都不想落个朱玫一样的下场，要驾驭豪杰，哪那么容易？王建也没什么更好的方法, 容下许存已经很不容易了，关键的问题是自己的武力值就那么高。争天下？ 这对王建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他不傻，那么多的机会，王建一次都没尝试。杨行密够宽厚了吧，奈何其武力值不够高，不为一些重要将领信服，其主要精力只能用于在江苏安徽浙江一带扩张和平叛。和朱温争天下那不是他的目标。 王建不那么猜忌手下武将的话，最理想的效果也不会好到哪里，他接触过的名将就那么两三个，少于朱温不知多少倍。虽然活得比朱温长得多，但王建参与和指挥打仗的次数应该远远低于朱温，战争是发现将才的最佳场所……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我觉得，朋友应该注意以下几点： 一、王建的和核心班底同马殷一样，都出自忠武系，都在秦宗权手下干过，不存在原始基础蜀军不如楚军的问题。王建亲自指挥的战绩和战例是不如朱温，但也比马殷强得多。 二、王建时代蜀军的战斗力，可以拿岐军作参照物。李茂贞可是和朱温、李克用都掰过腕子的，当然多数时候打败仗，但他打胜的例子也并不鲜见。蜀军对岐军的胜率一点儿不比梁军对岐军小，只在和刘知俊交战中输了一场青泥之战，可刘知俊对梁军同样有长城岭大捷，梁军哪里表现比蜀军强了？何况随后王建亲征对付刘知俊，又扳回了场子。反而是梁军没有这样的成果。 三、在王建不能出川争天下这件事上，既有王建自身猜忌的原因，更应该考虑蜀地特殊地理环境。蜀地四塞天险，对内联络方便，对外联络困难。如王建在外，内部造反他无法及时镇压；如王建在内，外将独立他鞭长莫及。所以历史上割据蜀地的政权，除了一个背负着“兴复汉室”理念的蜀汉外，都只满足于保全蜀地，没一个有进取之心。你能认为这仅仅是王建的问题吗？如果把王建和朱温掉换地盘，王建也不可满足于割据一个河南就了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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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我说马殷、雷彦威、赵匡凝等皆不是王建对手，除了个人能力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实力。王建已经全有蜀地，又得到大批成汭余部当带路党，其拥有的人力、物力比这三位加起来还多。 五、朱温的死对王建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好机会，前蜀与后梁又不接壤，蜀地进来难，外出也不容易，能出去的通道主要就是北面穿越秦岭间的谷道，或东出三峡。我说的那两次机会，是这两条通道最容易走通的时刻。第一次有成汭余部协助，第二次李茂贞极度虚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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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赤壁剑三九阴 2017-07-12 10:46:12 这有什么好讨论的，王建自守之贼早已有结论，也就有个贼王八的脑残粉一直在瞎吹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@眼睛羊 2017-07-12 15:15:04 四川这地方出来比进去更难，历朝历代都是这样，大兵团行动后勤保障从来不容易，就是诸葛亮折腾几十年最大成就也就打几个县城。不过占四川不占汉中那是自杀了，靠别人看大门，那完蛋是时间问题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汉中当时叫兴元府，902年王建从李茂贞手中把它抢到手，此后它一支被王家控制，直到后唐发起对前蜀的灭国之战。 所以羊兄的这段评语，有点儿让人看不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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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丘之战 十六 陈璋从江陵撤退之后两个月，徐温派吴军老将李涛、曹筠（如按吴越方面的记寻，徐温义子徐知诰也参与了此次出征）等率军二万，翻越道路狭窄崎岖的千秋岭（天目山的一段，今浙赣两省的交界处千秋关），突然袭击了钱镠的故乡，位于杭州西面的衣锦军（今浙江临安），想打钱镠一个措手不及。 可是吴越对吴国的警惕性一直很高，吴军奇袭无效，陷在了衣锦军境内。吴越王钱镠急命自己的第七子，已接替叔叔钱镖担任湖州刺史的钱传瓘，率湖州驻军迅速南下，救援衣锦军。同时，钱镠又派自己的第六子钱传璙率水师北上，进攻常州所属的东洲，吸引吴国的注意力，勿使其向千秋岭方向增兵。 大家也许不太记得了，顺便提醒一下。在当初武勇都之乱时，主动前往宣州，给田頵当人质的，就是钱传瓘，由顾全武带到扬州，给杨行密当人质的，就是钱传璙。他们俩，再加他们的三哥（由于老大、老二已死，实际上已成为钱镠长子），被朱温预定为梁朝驸马爷的钱传瑛，是钱镠三十个儿子中比较有能力的佼佼者。 却说钱传瓘率所部进至衣锦军北，发现行动迟缓的吴军仍在千秋岭以南，便赶紧派人上山，砍伐树木，用以堵塞岭上本来就很不宽敞的崎岖山路，一下切断了李涛部吴军的补给线与归路，吴军顿时军心大乱。吴军大将曹筠自恃有才，原本就对自己在徐温手下的境遇不太满意，现在见战局不妙，竟临阵倒戈，叛降吴越。钱传瓘见战机对吴越一方有利，便随势发动总攻，吴军大败，包括主将李涛在内的将校士卒八千余人被俘。 与此同时，吴与吴越在东洲发生的新会战，也以钱传璙小胜告终，吴军损失三千余人。稍后，吴越方面探知吴军还向靠近衣锦军的广德增兵，有再次进攻的可能性。钱镠决定先发制人，派钱传瓘率军越过天目山进攻广德，一举克城，俘虏吴将花虔、涡信，然后全师退回吴越。 这样，在徐温巩固了自己的统治之后，发起的第一轮扩张试探，竟然在西线碰壁，东线更是头破血流，以全败收场。不过，失利之后，徐温的表现很有政治家的风度，他把所有决策失误的责任都自己担了下来，没有推诿给任何手下，稳定了人心。更让人吃惊的是，徐温还特地派人照顾叛将曹筠的妻子儿女，然后悄悄遣人告知曹筠说：“是我的过错，让你在这里不得志才离开，你不用挂念你的妻儿，我会照顾好他们的。”曹筠得信，万没想到徐温的心胸竟能如此宽大，倍感愧疚，开始后悔叛逃一事。 徐温虽然轻车熟路地消除了吴国内部新产生的不满情绪，但好事不出门，恶名传千里，913年上半年吴军在东西两线出击的接连失利，还是给吴国的邻居们传递了一个并不很准确的信息：看来，淮南军队的战斗力已不复当年之勇了啊。欲攻准南，此其时也！由此，引发了吴国913年下半年的几次防御战。 首先动手的，是一向谨慎小心的楚王马殷。当年七月，楚国派宁远节度使姚彦章率军攻打鄂州（今湖北武昌），准备试探一下吴军的反应，再做下一步打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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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千秋关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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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丘之战 十七 姚彦章，是一位兢兢业业的楚国老臣。当年曾作为张佶的使者，力劝马殷接受张佶让位，后又向马殷举荐李琼为帅，成功平定湖南五州，为马楚的建立，立下过关键性的功勋（事见《马王开湘》一章）。 不过，姚彦章本人并不算不上一员很出色的将领。如三年前（910年），岭南有两个小军阀，割据容州（今广西容县）的宁远节度使庞巨昭，和割据高州（今广东信宜）的高州防御使刘昌鲁，因畏惧岭南霸主刘隐，又听闻马殷为人仁义，便主动归附楚国。马殷派姚彦章前往受降，顺便留守宁远。 第二年，刘隐去世，他的弟弟刘岩继承兄长之位当上清海节度使、南海王。这位岭南新霸主有比其兄更大的扩张欲望，一上台就大举进攻姚彦章镇守的宁远镇。尽管马殷在得知南海军队进犯容州后，马上派楚军名将许德勋率静江之师驰援容州，但在援军到达之前，姚彦章已经感到招架不住，他被迫带上容州的所有居民和仓储，弃城北逃回到长沙。 就这样，南海军没费太大力气，就占领了楚国刚刚统治一年的容、高二州，姚彦章也就沦为管辖不了一寸宁远镇土地的宁远节度使。虽然在五代十国时期，这种虚领不管事的节度使多如牛毛，但像姚彦章这样，在自己手上由实领变成虚领的藩镇节帅，还是不太多的。 这次，马殷派这样一位安全第一的将军攻吴，显然是不想冒太大风险，能顺手捞一票更好，捞不着也没关系。结果，徐温命池州（今安徽贵池）团练使吕师造率水陆军马驰援鄂州，吕师造部还没与楚军打个照面，听到风声的姚彦章就率军退走了，鄂州解围。 和西线的楚军比起来，东线的吴越军就没那么好打发了。九月，吴越王钱镠派自己的三个儿子，大同节度使钱传瑛，湖州刺史钱传瓘、睦州刺史钱传璙为将（史书上通常以未来的第二代吴越王钱传瓘领衔，但以三兄弟当时的地位而言，主帅更有可能是后梁帝国的预备驸马钱传瑛），统军进攻吴国常州，在潘葑（今江苏无锡西北）扎下大营。 面对几个月前曾连战连胜，来势汹汹的吴越军，徐温不敢怠慢，他先是在战略上“藐视”敌人，故意做出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对众人说：“吴越人又轻浮，又胆小，很容易打败！”人心稍稍安定后，徐温又在战术上重视敌人，自掌握吴国大权以来，他第一次亲自挂帅出征，统领大军，包括黑云都在内的吴国精兵尽出，开往无锡前线，去迎战他口中“很容易打败”的吴越人。 这次吴军行军非常迅速，在钱传瑛、钱传瓘等人没有预料到的时间内，出现在吴越军眼前。两军前锋接触后，少年时便以勇力著称的黑云都将陈祐，向徐温建议说：“吴越人见我军远道赶来，一定认为我们已筋疲力尽，不能马上投入决战。现在乘他们缺乏心理准备，请准许我率领我的黑云都出击吴越军之后，则钱传瓘可擒！” 徐温拍掌称是，于是吴军不顾疲劳，迅速出击。陈祐率精锐绕道出吴越军大营之后，徐温判断陈祐到达预定阵位之后，立即挥动吴军主力从正面压上去。吴军配合默契，前后夹击，吴越军猝不及防，大败亏输！钱家三兄弟虽然没像陈祐说的那样被吴军“可擒”，经苦斗溃围而出，但吴越军已死伤众多，大营中的所有辎重物资全成了吴军的战利品！自徐温上台以来，吴军逢吴越不胜的魔咒总算被打破了。 |
| 又到了半年一度领孩子复查的时候了，今后几天暂停更新，请朋友们见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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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丘之战 十八 虽然逼退了楚军，打败了吴越，但吴国这一年的麻烦还未结束，它最大的邻居后梁帝国，也在吴军上半年挫劣表现的激励下，发动了一次南征。 潘葑之战后两个多月，刚正位不久的后梁皇帝朱友贞，给原淮南降将，因柏乡大败而坐了一段时间冷板凳的王景仁，一个又长又拗口的临时官职，叫作“淮南西北行营招讨应接使”。所谓招讨，那是说俺们要替天行道，吊民伐罪，朱友贞让王景仁进攻的目标，据史书上说，是先打寿州（今安徽寿县），再取庐州（今安徽合肥）；所谓应接，是俺们要来者不拒，接纳弃暗投明的降人。只不过这是一句空话，当时吴国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人物准备弃吴投梁。 然后，五代史上一次不起眼的，但如果细细推敲一下，会发现一大堆莫名其妙与颠三倒四的军事行动就此展开。接下来的叙述，我无法保证其可靠性，只是根据那些不连贯的奇怪记载，所做的一个尽可能连贯的推测。 其实，朱友贞发起的这次军事行动，雷声虽然不算小，雨点却着实不大，他只给了王景仁一万多梁军，远少于徐温能够动员的兵力。但后梁帝国毕竟还是此时华夏大地上的头号强国，所以徐温一听说梁军动手了，来的还是在淮南军界仍有一定影响力的前老战友王景仁，不敢怠慢，立即传令吴国各镇军队，前往北线集结，抵抗梁军。同时，为稳定前方军心，徐温等不得军队集结完成，便亲自带看朱温的前结拜二哥朱瑾等一批能战之将，率少量先头部队赶赴寿州前线。 十二月初，梁、吴两军相遇于赵步，马上发生了遭遇战。据史书上说，此时吴军主力尚未到达，徐温所率的先头部队仅有四千余人，一交锋就被王景仁所部梁军压得节节败退。眼看吴军即将被梁军逼进一条谷地，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时，吴军左骁卫大将军陈绍突然灵机一动，向左右大声呼喊道：“诱敌深入，到此为止，现在该反攻了！”说着，陈绍掉转马头，带头冲入追来的梁军阵营！他所属军队以为刚才真是诈败，一时勇气恢复，也跟着他一同杀向梁军。见吴军不退反进，谨慎的王景仁唯恐有失，忙传令收兵，吴军才算得以脱险，安然撤走。 事后，徐温轻拍着陈绍的背（这在当时是表示亲密无间的经典动作）夸奖道：“今天要不是有你的机智，我差点儿就回不来了！”就这样，吴军初战小负。不知道朋友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：作为防守方，本应享有地利与兵力双重优势的徐温，为什么不固守坚城寿州，也不等大军会合，就以少量军队同王景仁打没有把握的野战，以至于差点儿认栽呢？ 个人认为，要解答这个疑问，我们首先得弄清楚：赵步在哪儿？ 在今天的地图上，我们已经找不到赵步这个地名了，但在《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》上可以查到，五代的赵步位于寿州东北，今安徽凤皇县东的淮河北岸，当时有很多赵姓人聚居于此，故得此名。赵步是淮河上的古渡口，对面就是著名的八公山。在这一段，淮河就是梁、吴两国间的天然边界，所以位于淮北的赵步属于后梁的地盘。 那么，本应防守，兵力又暂时不足的徐温为何还要先发制人，渡淮攻入后梁境内呢？结合赵步是一个渡口，以及后来发生的一些记载，个人认为，最合逻辑的解释是：徐温想赶在王景仁之前，摧毁后梁事先集结在赵步渡口的渡船，以阻止梁军过淮河。赵步之战徐温虽然打输了，但从各种迹象看，他摧毁梁军渡船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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